• 负财富效应即将冲击全球

    即便美国逐渐的放开限制措施,但是消费者支出仍面临两个导致消费不会反弹的结构性原因。一是收入最高的10%的家庭约占所有消费者支出的一半,二是前10%的家庭拥有的大部分财富是由50岁或以上的人持有的,而这群拥有大部分财富和财富产生的收入流的人群更容易受到疫情的威胁。

    换言之,由于前10%的人大约拥有所有非家庭住房资产(例如股票,债券,企业股权,出租房地产)的85%,这些资产价值和这些资产所产生的收入的下降将会影响到这10%的人,而不是拥有这些资产一小部分的90%的人。

    调查发现,那些感觉更有风险的人更不愿意去餐馆、音乐活动等,或去游轮和航班。因此,即便经济完全恢复开放,但持谨慎立场的人群不会恢复过去的消费习惯,也没有办法强迫他们这样做。

    衡量10%的富人和90%的穷人在服务方面的巨大不对称也很有启发意义。最底层的90%的人可能会修完头发或指甲,并在车上换了油,但通常他们负担不起(或不需要)前10%的人经常从事的所有服务:注册会计师、税务会计师、保姆、钢琴课和其他儿童辅导、健身教练、职业顾问,景观设计师等等,这些清单几乎是无止境的。一旦前10%的人被迫勒紧裤腰带,受到冲击的就不是沃尔玛的销售额,而是数百万个依赖前10%(或前5%)人口消费的服务供应商。

    所有仅服务于前10%人口的职业将面临重大风险,因为它们都是非必需的。实际上,如果经济上有压力,这些服务中的每一项都可以取消,推迟到未来或由家庭执行。

    总而言之,其余90%人口的支出绝大部分不是随意支配的:主要用于偿还债务(学生贷款,抵押,汽车/卡车贷款,信用卡等)和必需品(租金,食品,水电等),在快餐和廉价商品上可酌情支出。

    相比之下,前10%的支出(几乎占所有消费者支出的一半)支持了众多服务业、就业、艺术组织等,而收入最低的90%的实体所获得的收入却很少。由于收入最高的10%的收入崩溃,他们的可支配支出也将崩溃。再加上普遍老龄化的趋势,也会使得他们更加谨慎的支出和消费。

    这是一个潜在对于消费构成冲击的因素,一旦在2020年下半年这10%的人口意识到他们并未置身事外,且收入和财富锐减,他们也将会缩减支出,而这对相当一部分行业的收入产生负面影响。